承潮没办法忘记他们的第一次,那会儿她骂他混蛋,让他停下。他心疼她,真的停下了。

她却骂得更狠了,问他是不是不行?就这啊?

她告诉他,在床上,她死不掉的,希望他能牢记这一点。

后来,这该死的默契就建立起来了,比如现在,两个人都像快死了一样,却比谁都幸福。

窗外天昏地暗,霓虹闪烁,窗内凌乱不堪,无法入目,空气被特有的气味染得厚重。

太久没感受到彼此,尽管已经没了欲望,他们却没舍得分开,相拥着,互相感受彼此灼热的体温。

他垂眸,她抬眼,视线交织,没有多余的解释,好像又达成一致,他们吻在一起,安抚刚刚跳动过快的心脏。

在这方面,他们太懂彼此了,表面再怎么翩翩裙子,高冷美艳,脱了衣服,滚起来就是世俗,越世俗越好。

……

结束一场场“厮杀”,闫诺洗漱好,坐在沙发上,穿着承潮的衣服,头发半干。

她看着他在厨房忙碌,不自觉笑出来了。

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要是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拦着他们就好了,要是她能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就好了。

菜弄好,闫诺起身去往厨房,拿出碗筷。

“闫小姐,我来就好。”

承潮又一次换上冷淡的语气,刻意要划清界限。

如果不是知道他另有隐情,闫诺想把碗摔在地上,但现在知道了,她只是笑笑。

“以后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,承大经纪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
她转身去往餐桌,摆好,帮他盛了一碗佛跳墙,又给自己盛一碗,坐下,乖乖等着他。

承潮拿来红酒跟洋酒,看见这一幕,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