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承潮把《创夏》给了原媛,她以为原媛什么都不懂,不懂这首歌的含义,不懂proise 是谁,她以为是承潮让原媛这么做的。

所以这件事里,最无辜的是proise,是他们两个。

不,是承潮。

她以为他放弃梦想,是因为原媛,毕竟当初她签了崇简之后,他后脚就签了先尚传媒。

现在看来,他不是自愿的。

所以承潮发生了什么?

回到休息室,闫诺手伸向桌面,手机变成沉重的砖头,她拿了三次才拿起来,解锁,在各个浏览器上搜索承潮的名字。

一无所获,没有任何消息,干干净净,只有一个大经纪的身份。

她扔掉手机,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捋。

想到跨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她胸口像是被人刺了一把刀,疼到无法呼吸。

可是……

如果承潮是被裹挟的,他不回答《创夏》的事情,是为了她好,那她后面的问题呢?

她问他,七年前,他消失的那一周,原媛扶着他走出酒吧的那晚,他们去哪里了,他为什么也不回答?

是不能回答,还是她的猜测是对的?

还没得出结论,外面传来脚步声,往休息室靠近。

闫诺慌乱扫向门口,又看向化妆镜,整理散落的头发,扯了扯衣服,抿嘴调整表情。

不能让崇简发现她知道了,她得靠崇简去骗原媛,从原媛嘴里撬出,承潮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门推开,闫诺屏住呼吸正襟危坐,露出标准的商业微笑,转头,肩膀又松下去。

杨劝把着门,举起保温袋,笑意灿烂,“诺姐!护胃餐!银耳羹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