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诺起身去找他。
大概是过年,大家工作结束就走了,走廊安安静静。
她是在吸烟区看见崇简的,他一只手夹烟,一只手攥着手机,背对走廊,语气不太好。
闫诺要开口喊他,却听到崇简朝电话那头说:“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你应该告诉我,承潮到底为什么不敢跟闫诺说《创夏》的事情。”
《创夏》?
闫诺怔在原地,好不容易抚平的眉头,再次不可控地皱起来。
崇简为什么跟《创夏》有关系?这不是承潮让原媛唱的吗?他怎么会知道?
她转身,贴在拐角的墙壁,咬紧牙关。
崇简没有发现她,还在跟电话那头的人理论。
“我当初只是让你出一首歌,用proise的名字,让闫诺对承潮失望,是你告诉我承潮抽屉里有一首《创夏》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了《创夏》的来历,也警告过你,承潮手段了得,要是他知道你私自把《创夏》发行出去,他一定会弄死你的。”
闫诺脑子嗡一声,眼前一片空白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所以,崇简在跟原媛通话?他们两个怎么会是一条船上的人?
以及,《创夏》不是承潮放出去的?这件事跟承潮没有关系?承潮根本就不知道原媛拿走了《创夏》?
可承潮当初为什么不说?她质问的时候,他为什么把所有责任扛到自己身上?为什么要骗她?
闫诺捂住嘴巴,浑身发冷,真相来得太突然,她一时接受不了,思维也迟迟绕不过弯,心跳一直砰砰砰,跳得胸口刺痛。
她听不到电话对面的声音,但她能听到崇简的对话内容。
“承潮过去的事?因为那件事,他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,不想连累闫诺,如果他们在一起了,闫诺会跟着身败名裂?你在逗我吗?这么严重的事我会查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