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事情船过水无痕,被压在水里的只有她,谁都没再提《创夏》,谁也没为《创夏》惋惜过。
似乎只有她每天吃的护胃餐在提醒自己,那件事情曾经发生过。
可笑。
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,闫诺跟工作人员道别,上电梯后,靠在墙上,肩膀塌下去,卸去故作坚强的硬挺。
她抱着手,眼睛没有聚焦看向电梯门。
该翻篇了,不能花太多精力在这些事情上,不值得。
从看见原媛扶着承潮出酒吧,上车离开,第二天承潮回来支支吾吾不解释开始,她就应该清醒的。
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能三心二意,分开七年了,他怎么会为她等候七年呢?
电梯从负二楼往上走,机械声无情滚动几秒,又停在一楼。
门打开。
电梯口,男人黑色大衣挺括,身材颀长,一手插兜,一手拿着手机,贴在耳朵旁,眼尾有不易察觉的疲倦。
他抬起脚要往电梯内走,闻见电梯里熟悉无比的香水,他收回脚,掀起眼皮看过去,身子怔了怔。
灯光照亮她精致的五官,松散的身子,卷曲的黑长发,明艳的大红唇,还有一刹那来不及变换的松弛的眼神,美得像90年代画报上的旧明星,不需要任何滤镜加持,轻而易举让人挪不开眼。
没想到会在这碰上,闫诺迅速压下眼皮,目光聚焦,拒绝和他同一趟电梯。
看到她的警惕和锐利,男人紧了紧手,后退一步,笑吟吟说:“闫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