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酒局结束,杨劝一直帮闫诺挡酒,江远度酒量到顶,杨劝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
“度哥!喝呀!再来几杯!这次你要红的还是白的?洋的也行,我都可以。”

江远度摆摆手,捂着嘴巴冲出包间。

杨劝这才放下酒杯,活动活动笑麻了的脸颊,耸耸肩,“酒量这么小,居然这么嚣张。”

“谢谢。”闫诺给他递了一张纸巾。

杨劝没有接过,他将嘴巴凑眼前,带着厚重的酒气,皱了皱鼻子,撒娇说:“你帮我擦~”

闫诺愣住。

杨劝虽然比她小了十岁,但到底是个男生,在场人多,都是些老油条,那些人就喜欢老牛吃嫩草。

他们这样光明正大暧昧,似乎不太好。

但她还没来得及拒绝,杨劝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缩了缩脑袋,接过纸巾,挪远,自己擦了起来。

闫诺疑惑转头,沙发上大家抽烟的抽烟,喝酒的喝酒,没有人和他说话。

况且,只有承潮能管他,但承潮在跟一帮老板谈合作,并没有看向这边。

她耸耸肩,当做杨劝又贪玩了,装害怕。

整场酒局,直到散场,闫诺都没有跟承潮有过眼神交流。

返回公寓的商务车上,车厢内充斥着崇简身上的酒精味,没有车载音乐,安安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