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包厢内,灯光变换,音乐震得耳膜疼痛玩,桌上酒瓶满满当当。

除了导演、投资方和几个负责人之外,江远度也在。

他也要参加?

闫诺没当回事,跟所有人礼貌笑笑,客套寒暄一番。

“诺姐,好久不见了,有没有想我?”江远度从沙发上坐起,笑吟吟朝她走来,一杯白酒递到她跟前,满到溢出来。

闫诺看着酒杯,沉了沉肩膀。

承潮留下的麻烦,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。

当初的巴掌不白打,承潮提醒过她,江远度肯定要还回来,没想到这么快。

在场人都看着,除了崇简,没有人知道前段时间她胃病刚犯。现在江远度主动敬酒,她要是贸然拒绝,驳了江远度的面子,就显得不懂事了。

“是啊,大半个月没见,你也快杀青了吧?”闫诺接过酒杯,当是朋友间闲聊,故作松弛,却迟迟没有举起杯子。

江远度点点头,“还有几天,这不是巧了,今晚碰上,看来之后我们两个还能再续前缘。”

酒杯碰了碰。

闫诺手指一紧。

这段时间通告多,要是喝下这么一大杯,身体肯定又出毛病,好不容易上的春晚,下一次彩排出状况,大概率会被砍掉,得不偿失。

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,如果不喝,摆明是她不会做事。

见闫诺迟迟未动,江远度挑眉,“诺姐是不喜欢和我敬的酒吗?”

话落,沙发上的人全都抬起头,好奇看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