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店内有活动,免费赠送。”服务员解释。
闫诺若有所思看看她,又看看蔬菜粥,“好,谢谢。”
既然如此,她也不好为难服务员,但也没喝粥,没胃口,她只是看向窗外,等着上茶。
时间慢慢走,十多分钟,茶依旧没上来,反而上了一份佛跳墙。
“这个也是店里送的?”她看着满满当当的砂锅问。
“对,闫小姐今天运气好,这几样都是免单的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闫诺再次道谢。
运气好吗?
她只是笑笑,不说话也不动筷,呼出的白雾像是有了重量,变得无奈又急促。
须臾,门外响起一阵缓慢的皮鞋声,声音上楼梯,过走廊,停在她的包厢门口,又悄无声息。
闫诺转头,看着紧闭的竹门,攥紧拳头。
很熟悉的脚步声,沉稳,笃定。
他向来老谋深算,知道她来这里,又能提前帮她点好菜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
但她现在不想看见他。
闫诺紧盯过去,祈祷那扇门前的人不要推开。
而门口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早已落在门上,他摊开手掌,贴在门上,眸光有歉意,有旖旎,有不舍,像是能穿透竹子一样,落在门里的人身上那样。
他的手在门上停留了半分钟,只是感受一番,又轻轻收回去,然后转身,推开另一边的门。
听到隔壁的动静,闫诺紧绷的肩膀松下来,舒了一口气,又哼笑一声,看向玻璃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