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了,承潮,我亲眼看见的!看见原媛扶着你从酒吧出来,看见你们一起上车离开了,那晚你们去做什么了?你敢说吗?!”

眼前人哭得梨花带雨,承潮心脏疼得快要爆炸。

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。

当时崇简和他说,有资源青睐闫诺,让他去试试。

他刚出院,但这个机会,对于连连碰壁的他们来说,太重要了,所以他还是去了,没想到原媛也在。

后来,酒喝多了,他的胃承受不住,当晚又进医院了,仅此而已。

不过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,闫诺要恨他,这样才能长痛不如短痛。

承潮想说,既然这么恨他,以后就别轻易相信他。

还没开口,闫诺仿佛骨头被抽走,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额头冒汗,身子一抽一抽,蜷缩成一团。

“闫小姐?”承潮拧眉。

闫诺捂住嘴巴,指着垃圾桶。

承潮迅速递过来,搂住她。

闫诺趴在垃圾桶上,干呕,但她没吃东西,根本吐不出来。

一边是干呕带来的疼痛,一边是胃部如同刀绞,还有醉酒的天旋地转,她五脏六腑快要裂开了,她彻底失去力气,往旁边倒。

“诺诺?”承潮接住她。

怎么回事?只是喝酒,应当不会这么难受。

“诺诺?”承潮搂住她,心脏抽起,满眼担忧,“诺诺!怎么回事诺诺?”

见她的手颤颤巍巍伸向抽屉,承潮快一步打开,拿出一罐白色的药,他脑子嗡了一声,瞳孔颤动。

他太熟悉这类药了,那次住院之后,他吃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