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潮拧眉。

所以,明知道闫诺情绪会失控,口碑会崩盘,但崇简还是这样做了,甚至没想过怎么收场,只是为了对付他。

压抑的怒火在眉心炸开,承潮掀起眼皮,眸光犹如利刃,劈向观众席外,灯光照不到的黑夜里。

“崇大经纪别忘了,我也说过,等你回来,会送给你一份大礼。”承潮想了想,又补充,“现在变成两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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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。

窗外落雨,冬雨,打在窗上窸窸窣窣,不大,但冷入骨髓。

公寓内,客厅里,茶几上两支空荡的红酒瓶,横七竖八。

沙发上,女人一袭红色吊带裙,吊带滑落,露出白皙的精巧的肩膀,卷曲的头发散开,盖在胸前,美艳风情。

闫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演出厅回来的,像是行尸走肉,哭过之后,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。

她脸颊微红,怀里抱着半瓶红酒,手里端着装满的高脚杯。

她勾着嘴角,仰头,一喝就是半杯,然后自顾自哼笑着,笑自己怎么会这么傻。

后方,门锁咔哒一声,门打开,男人走进来。

皮鞋染了水渍,鞋面斑斑点点,大衣肩膀有几条折痕,湿漉漉的。

脸上却是笑吟吟的模样,似乎刚刚跑出演播厅,猛踩刹车回来的另有其人一般。

知道来人是谁,闫诺沉了一口气,好笑道:“承大经纪来这儿干嘛?看我笑话吗?但你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