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五分钟后,承潮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在地下停车场,周围空无一人,很黑。”
“嗯。”闫诺心虚扫一眼周围,清了清喉咙,当做回应。
她身侧可不黑,休息室所有灯打开,恨不得照亮人的每一个毛孔。
以及,苗苗和孙思在叽里呱啦聊天,见她反常打了这么久电话,时不时抬眼,很是热闹。
“车子停好了,诺诺。”承潮压低的声音,不只是音量,还有故意靠近欢愉时的声线,带着难捱呼吸,好像他就躺在她身旁一般。
“我现在,手机上是你的照片。”
闫诺脑子嗡的一声,果然,他要开始了。
知道承潮要做什么,她屏住呼吸,神经绷紧。
咔哒一声,动静地下停车场回荡,混合承潮的声音一并传过来:“我腰带解开了,你能想象到这个画面吗?”
闫诺咽了咽口水,又是清清喉咙当做回应。
这不是找刺激,这是在刺激她!要她烈火焚身。她掌心渐渐出汗,脑子里出现承潮的身形,是身形,不是身影,形状的形,挥之不去的粉色。
她舔了舔嘴唇,对上苗苗视线的时候,她没来得及反应,耳机没又传出了承潮的声音。
“昨晚你是哪根手指甲刮到我的,中指吗?还是食指?”
中指和食指。
闫诺咬紧牙关,睫毛轻颤,手指不自觉蜷了蜷,回味那样的感觉。
“没关系,我都试试,找找那样的感觉。”
时间慢慢过去,耳机内是承潮西装摩挲的声音,应该是手臂和腹部布料的摩擦,很快速,窸窸窣窣。
“有点冰凉,还是你在比较好,你很暖,滚烫。”他说。
她倒吸一口气。
渐渐地,承潮的呼吸开始加速,闫诺的胸口也慢慢不受控制起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