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潮接过,放回桌上,又看着她,一副“真的没有吗”的模样。

闫诺别过脸,抱手。

“别多想,刚刚做完,我感冒了,不想传染给你,免得你的小助理把我们联系在一起,又给你闹出什么幺蛾子,比如问我们是不是互相传染的。”

听得出他是在打趣,打趣上次苗苗问他感情状况的事情。

“承大经纪放心,我会管好她们的,不让她们去打扰你。”她语气淡漠。

“不,闫小姐还是别管了,免得她们说我们做贼心虚,毕竟,我们确实是贼。”承潮靠在桌子前,看向他们刚刚做的地方。

“只是提醒一下闫小姐,做了,和在一起了是两回事,如果最后你陷得太深,走不出来,可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怎么?承大经纪怕我让你负责?”

承潮看向她,表情平常说:“闫小姐知道的,我们过去闹得不太愉快,这破镜哪有重圆的道理,现在不过是没找到契合的肉/体,暂时供彼此解决生理需求罢了。”

闫诺听得想笑,“我知道,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提醒我一次?是觉得我一定会爱上你吗?那承大经纪可有够自恋的。”

承潮抽出一支烟,衔在嘴角,“不,我怕你拿我跟以前做对比,会在某些时候,失望,毕竟你不是经常说么?喜欢你就得一直顺着你,可能……”

“我现在没有耐心顺着你。”承潮耸耸肩,像是拿准了她会因为他伤心那样。

闫诺点点头起身,走向门口,笑着回头,“知道承大经纪不会伤心,我就放心了,至于我会不会伤心,当初我能离开你,现在也能,承大经纪还搞不清自己在我心底的地位么?”

说完,她摔门而出。

休息室安静下来,承潮的嘴角也落下去,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。

他看向她关上的那道门,顶了顶腮,眉眼锋利,眸光不见爱意,只剩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