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在笑,挑不出缺点的笑,但眼神锐利,锋利的眉眼如同藏着剔骨刀,看得人背后发毛。

他跟她颔首,轻言:“好久不见,许惜。”

许惜却把手从桌子上收回来,莫名挺直了腰杆,动作紧绷。

他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跟七年前的承潮差别太大了。

她脑子里的承潮,说话干脆清爽,风一吹,头发扬起,一股不达前方不罢休的朝气。

许惜见过他后来的照片,虽然知道他变化大,但远不如亲眼见一见震撼。

摄像头照不出承潮眼底的功利心,像干脆的猎鹰。

这边,闫诺不知道来人了,转头靠在许惜肩膀上,指着桌上的佛跳墙说:“对,是承潮干的。”

“闫诺……”许惜拍着她脸颊,“醒醒。”

“嗯?”闫诺掀开眼皮,顺着许惜的视线看过去,身子一怔。

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她揉了揉眼睛,再看过去,承潮就站在门口,他勾起嘴角,眸光晦涩看向她。

“二位似乎喝多了,需要我帮忙?”他缓缓开口。

闫诺猛地清醒,她最后一句又提到他了,给他发的解释信息还没得到回答呢,岂不是误会更深了?

她坐正身子,清了清喉咙,“承大经纪怎么在这儿?”

“谈合作,无意听到二位的聊天,进来叙叙旧,想着可以送二位回去,尽一尽绅士风度。”承潮笑回,又看向许惜,“许小姐,介意?”

许惜摇摇头,“我们都喝了酒,如果承大经纪方便的话,当然是最好的。”

她其实介意,怕自己劝不住,待会儿这俩打起来,可是个大新闻,但承潮开口了,总得体面些。

正巧,经纪人电话打进来,说过来接她,许惜立刻露出遗憾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