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诺推开他,递出去一份合同。

承潮还在笑,“这是什么?”

这是什么?明晃晃的【娱视娱乐】四个字,还能是什么?

闫诺咬着牙,翻到签名那一页,摊开在他跟前。

“我跟崇简签约了。”她闪躲他的眼神,指甲掐进掌心,嘴唇发白。

承潮只是轻轻扫一眼,脸色沉了一秒,又笑出来,“诺诺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马上你就能出专辑了,我们一起合作,我……”

“合作什么?靠你这间什么都没有的破工作室?”闫诺一针见血。

她不想这么说,但必须这么说。

“承潮,别天真了,这段时间你还看不出来吗?没有资本没有背景,我们就是两只小喽啰,任人宰割,什么都做不了,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。”

承潮笑容消散,眼神冷下去,“所以签给崇简,你就能知道敌人是谁了?”

“不能,但我能出道,我能继续唱歌,能有人听得见我唱歌。”

“我们一起出专辑,我给你写歌,那些人听不到吗?退一万步说,他们听不到,不是还有我吗?”

“我不要退一万步!我要全世界都听见我唱歌,我不要只让你听见!”闫诺歇斯底里说着违心话,她喊得眼前一片黑。

等她视线回复的时候,承潮站在她跟前,眼眶泛红。

他转身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碟片,里面记录着他们创作的过程,还有他们一起写的歌,当初说好,用这个,当做他们第一张专辑。

承潮递给她。

闫诺甩手,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