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酒醒之后,闫诺站在镜子前,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,满脸懊恼。

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?!

就不应该把他拽回来!

闫诺洗漱好,戴上墨镜口罩,围巾捂着严严实实,一打开门,愣住。

承潮靠着墙站在她家门口,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像是等了她好久。

但他穿着拖鞋,宽松的毛衣,宽松居家的裤子,并不是出门的模样。

闫诺理了理围巾,叠高,盖住下半张脸。

承潮侧头,抱着手,语气直勾勾说:“早。”

“……早。”

承潮挑眉,“闫小姐昨晚又梦到我了?”

闫诺摇摇头。

“那为什么……又把脸埋进围巾里了?”

闫诺蓦地想起上次梦见承潮时,她确实也是这样。

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这些事?

“冷。”闫诺嘴硬。

“行。”承潮点点头,走到她跟前,伸手。

闫诺后退一步,警惕。

承潮只是笑,一把拽下来她的口罩,“戴反了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重新帮她戴上,“就知道你今天会出问题,所以一早过来提醒你,装得像一点,别让人看出来,我们是火包友。”

闫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