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女人卷翘的睫毛轻颤,那颗晶莹的眼泪滑落,滴在男人瞳孔间。

承潮闭上眼,那颗眼泪沿着他眼角,慢慢滑落,混着他的眼泪。

尽管如此,他还是咽了咽口水,轻笑,声音沙哑说:“闫小姐,这滴眼泪,就这样送给我了吗?”

他睁眼,眼白挂上红血丝,像是他们分手的那天一样,那天,承潮也哭了,像现在这样。

不一样的是,那天闫诺看出来了,今天,闫诺没看出来。

哭过之后,就容易清醒,闫诺抹掉他的眼泪,“抱歉,唐突了。”

她要挪开,却被承潮一把搂住腰,她重心不稳往前倾,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看着胸口的承潮,不敢动。

“承大经纪……你疯了?”

承潮深吸一口气,咬在她的刺青上,“来都来了,闫小姐不想做?”

闫诺又开始颤抖,她攥着拳头,努力撑着身子,悬空,不坐下去。

承潮看得想笑,呼吸打在她胸口,热热的,酥酥的,还有牙齿的坚硬。

闫诺闭上眼,不去看他风流的表情,只是咬紧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

她听到腰带扣子解开的声音,像是一种提醒她要沦陷的信号,她绷紧神经,慢慢等待着。

却没有人来。

“这么紧张?”承潮看着她皱巴巴的表情,更无奈了。

什么时候这么拘谨了?以前可不是,以前是巴不得拧断它,现在居然一眼不看,年龄越大越羞涩?

“你这样,我觉得自己很畜牲,没办法下手。”承潮直言不讳,“但像以前一样帮你,我自己又不尽兴,怎么办?”

闫诺咽了咽口水,“你有两只手。”

“噗。”承潮彻底无奈了。

他叹息一声,沿着沙发缓缓往下移动,最后,只剩闫诺跪在沙发上,他坐在地毯上。

闫诺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