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诺转走脸,话语有说不清的娇羞。
听得承潮倒吸一口气,笑得宠溺。
他一口将剩下酒含进嘴里,点了点闫诺肩膀。
闫诺烦躁回头,脑袋却被一只大手圈住,嘴里灌进暖和的,顺滑甜腻的葡萄酒。
她闭上眼,手撑在他胸口。
他轻轻渡着,快了,一滴暗色的酒精沿着她嘴角滑落,从她下巴,蔓延到胸口。
他用指尖用力擦掉,擦得她呼吸急促,打颤,仿佛置身一片火海之中。
她咽着柔和的葡萄酒,舌尖摩挲过甜腻的味道,柔软,灵活。
等酒喝完,承潮挪开,品了品自己唇畔,帮她擦了擦嘴角。
“很甜。”他说。
闫诺眼尾欲/望泛滥,已经喘得不成样子,身体像是被人抽走骨头。
明明千钧一发,却刻意掐着她一口气。
很烦,很讨厌。
这就是承潮。
七年前他也会这样,永远在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,让她哭得更厉害,永远在她抓耳挠腮的时候,让她更抓耳挠腮,一定要人逼到忍不了,骂出口,打他抓他挠他,他才笑出来。
就像现在,他反应很大,而且已经隐隐作痛了,也能拼了命忍下来,就是要折磨她,让她顺从她的欲望,去勾引他。
所以,承潮松开闫诺,重新拿起那三个东西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闫小姐,夜深了,我想我该回去了,毕竟孤男寡女,你又如此洁身自好,传出去可不好。”
他勾着嘴角,手指插/入她发缝,挑逗她一番,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