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熟悉,这样的动作对他们来说,太熟悉了。
曾经的日日夜夜,都反复出现过好多好多次。
承潮指背刮着她脸颊,嘴唇又一下一下点在她唇瓣上,呼吸烧着她鼻尖,带着浓重威士忌的味道,像是要把她灌醉那样。
完蛋了。
闫诺这样想着,抵抗的拳头慢慢松开,她掐着他脖子,指甲划过他肩膀,在那里留下几道红印。
客厅空荡荡,除了他们在晃动,没有任何声音,闫诺闭上眼,任由他撬开她牙齿,任由自己的手,扯掉他衣服上的扣子。
须臾。
在她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,承潮的手从她脚腕上挪开,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样东西,舌尖也从她口腔撤离,回到安全位置。
他看着她,眉眼含笑,把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过来,只是想跟闫小姐借这样东西,那边没有,刚刚没来得及做。”
什么?
跟她借避孕套回去找别人做?
闫诺想推开他,但刚刚,她身子早已发软,整个身体被他扣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
她就这样看着承潮在她眼前打开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。
“好了,就这些,应付今晚。”他说完,将剩下的连带盒子一起,放回茶几底下。
“闫小姐应该不介意吧?反正崇大经纪不在,你也用不到。”
“谁说我用不到?”闫诺要伸手抢,承潮握拳,她只能双手掰着他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