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上,嘴角落下去,闫诺攥起拳头。

今天一整天,她都在等承潮出现,考虑要怎么解释,怎么解开彼此七年前的心结。

没想到啊,他没有心结,他怀抱美人,满足得很。

闫诺踢掉高跟鞋,走向厨房,从冰箱拿出水,一口喝下去半瓶,依旧浇不灭心头的怒火。

索性整个人扑进浴缸,慢慢放水,任由耳膜被水淹没。

另一侧,承潮走进客厅,原媛踩着高跟,后一步走过去。

门关上,原媛的嘴角也落下去,脸色大变。

“承大经纪城府够深啊,是故意让我亲眼看一看,你金屋里藏的娇吗?”

承潮坐到沙发,夹起烟,衔在嘴角,摸索着身上的打火机说:“你不是看见了吗?没藏在我的金屋里。”

“承潮!”原媛怒吼,吓得怀里的猫一震,“你到底有没有自尊?闫诺跟你好兄弟睡了!七年!七年什么概念?她跟你在一起也不过三年多,他们是你的两倍!”

承潮转动打火机,烟头燃起火星,白雾沿着他嘴角飘出,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,不为所动。

见他不回答,原媛走去,抢过烟,摔在地上,力度大,小小的火星砸出烟花,往旁边扩散又暗下去。

“都这样了,你还想要跟她复合?!你就这么便宜吗?”原媛手指冰冷,浑身血液都在倒流。

她不理解,承潮为什么可以对她这么冷血,却可以对闫诺那么好。

但她总算明白以前崇简的感受了。

崇简当时和她说,闫诺的心脏像是长在承潮身上了一样,他撬了一年,闫诺都不为所动,他没办法,必须找她配合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