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是吃醋吗?那是气的。
闫诺眨眼,放松身体一般吐了口气,“如果我说,我不在乎,你信不信?”
她不是傻子,刚刚在走廊,承潮虽然故意气她,但话里有话,解释了他跟原媛不存在破镜重圆这件事。
以及,就算存在又怎么样?她不在乎了,承潮就是今天跟原媛结婚也无所谓。
“不信。”许惜斩钉截铁,“如果你不在乎,这七年,这么多追求者,你不会一次心动都没有。”
“人一定要有爱情吗?”
“别人不一定,但你是闫诺,如果你不相信爱情,锁骨上的刺青,就不会留这么久了。”
闫诺顿住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为什么不洗掉刺青?
因为怕疼?还是因为舍不得?
“诺诺,时间太久了,我也算是看着你们过来的,当初那点插曲,你们两个可能觉得很严重,但在旁人看来不算什么。
你没出轨,没和崇简在一起,承潮也没离开,没有和原媛在一起,这就够了。对于承潮,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,你心里有愧,但你也是为了他好,况且也付出代价了,你连歌都唱不了了,这代价还不够吗?”
许惜说得哽咽。
她虽然是局外人,但当初在酒吧,她跟闫诺常常搭档演出,或者一起接点小商演,闫诺感冒到嗓子干哑,还能坚持真唱,而且唱得完美,现在连个晚会都得假唱。
“承潮恨你,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离开的原因,如果……”
“有区别吗?”闫诺打断许惜,她掐着掌心,让自己声音听上去不打颤,“我离开了就是离开了,背叛了就是背叛了,告诉他有什么用?把当年的错误,归到他头上?”
察觉到闫诺情绪激动,许惜嘴巴张了又闭,“算了,不聊他,过几天彩排,我们晚上约饭!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好。”话题转变,闫诺紧绷的肩膀松弛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