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声响萦绕在走廊,像是打在承潮脸上一样,他勾起的嘴角放平,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,漆黑瞳孔里,原本游刃有余的神色落寞下去。
热水自上而下打在女人精致的脸上,水珠沿着白皙细腻的皮肤往下滑,宽敞的浴室顿时填满了水汽。
半分钟之后,闫诺走出水底下,大口呼吸,烦闷将头发往后捋。
她用力拍打脸颊,让自己清醒,告诉自己这是承潮的手段,他不可能对她留有旧情的。
记不清多少次这样提醒自己了。
洗漱出来,闫诺披着浴袍,起了一瓶红酒,拿出高脚杯,走到客厅,盘腿坐到沙发上。
不一会儿,没带妆的脸颊带了淡淡的红晕。
拍完《祖宅环》,他们就没有交集了吧?
等崇简回来,让他重新帮她找个房子搬走,眼不见为净。
闫诺一口将剩下的半杯酒饮尽。
夜深了,闫诺辗转反侧,直到凌晨才有淡淡的睡意。
幸好录音时间在下午,出发时,闫诺的黑眼圈已经淡了许多。
抵达录音工作室,杨劝正在录音当中。
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,闫诺坐到沙发上,隔着玻璃看向他。
杨劝戴着耳机,年轻,19岁,眼神炯炯,朝气蓬勃的寸头上,每一根头发都写着桀骜不驯,对未来的张扬。
闫诺看得入神。
她想起自己19岁的时候,当时,她只是站在酒吧不起眼的舞台上,照样唱得尽兴,唱得开心。
如今……四个人分一首歌,还得录音假唱,若是回到十年前,她打死也不相信。
闫诺自嘲勾了勾嘴角。
身侧的苗苗突然倒吸一口气,压着声音喊:“承大经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