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?
闫诺双手摸了摸脸颊,还在发烫。
这种梦很正常,不正常的是人,是刚和她在走廊沉溺的承潮,是七年前尽情和她□□的承潮,也是七年后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承潮。
所以她没办法正视自己,男人很多,偏偏她的身体就对他这种人起了盖不住的反应。
好在隔着屏幕看不见,闫诺佯装清高回:【下作的人总是会把性挂在嘴边。】
【承认,我确实不上流,梦想就是死在闫小姐石榴裙下。】
【如果你现在在我身边,我一定会给你一巴掌。】
【先欠着,晚上回家之后,闫小姐不仅可以打在我脸上,还能和以前一样,用指甲刮进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。】
承潮刻意将她往以前的回忆里带,在这方面,承潮太懂她了。
何止他不上流,她也不算上流。
滴在他身上的每一滴蜡,都是她尽兴的证据,那会儿,他让她叫天天不应,她也会变着法子让他叫地地不灵。
所以他们太契合了。
他规整西装下的花样,她体面晚礼裙下的手段,都是最符合彼此的方式。
闫诺没再回答,她捂着胸口,额头冒着冷汗,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诺姐!”苗苗从睡梦中清醒,看见闫诺泛白的嘴唇,便手忙从包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糖果,拆开包装塞进她嘴里。
闫诺进食太少了,这段时间为了《祖宅环》女二形象,更是接近断食的地步,很容易出现低血糖。
而这颗糖果只有四分之一小手指盖的大小,也是闫诺为了控制糖分摄入选择的,她减肥的手段接近疯魔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