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梦,闫诺羞涩涌上来,她将下巴收进围巾内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早,闫小姐。”
承潮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神态自若走过来。
“早。”
闫诺整理一番围巾,佯装镇定走过去。
两人并肩站立,承潮按下电梯,手插兜,各自安静等候。
没有对话的时间里,闫诺脑袋越来越低。
她余光看向昨晚的位置,仿佛那里还有痕迹一般,看得她面红耳赤。
“嗤。”
听到承潮忍不住笑来的声音,闫诺回神,拧眉看过去。
他目视前方,等待电梯,因为抓到她偷偷看向“案发现场”,嘴角有淡淡的笑意。
“笑什么?”闫诺问。
“闫小姐喜欢复盘这些?还是觉得昨晚没发挥好?”承潮整理袖子看过来。
闫诺倒吸一口气,转走眼,“无耻。”
此刻,她烫到发疼的耳垂黑红,好在围巾够厚,只露出眼睛往上的部分,羞涩的情绪能够藏得住。
闫诺暗暗庆幸。
“嗯,我无耻。”承潮语气宠溺。
“你……”每次他这种语气,闫诺都有种被调戏的感觉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承潮又忍不住笑出声,“昨晚明明是闫小姐先开始的,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叮-
电梯抵达。
闫诺抿了抿嘴,不打算跟他理论。
承潮像是看得出她不想说话了那样,笑吟吟伸手示意她先进去,又站在外面帮她按下负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