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是来帮她的,分明是故意折磨她,要看她像蚂蚁一样被人玩耍,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,他才开心,才能泄恨。
闫诺放下手臂,站好看向他,“你为什么让杨劝离我远一点?”
电梯缓缓关上,承潮看着她,娴熟按开门,大步走到她跟前,俯身半眯眼睛。
他应当喝了不少,身上的香水味被酒精盖住,还染了淡淡的烟草味,眼白若隐若现的红血丝,让他看上去似乎很容易兴奋。
“怎么?闫小姐喜欢我家的小艺人?”
承潮轻笑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鼻尖,厚重缠绵。
以前承潮出去喝了酒回来,他们是不会这么规整聊天的。
闫诺咽了咽口水,转走脸。
“我有交朋友的权利,请承大经纪不要因为吃醋,就随意干涉别人的生活。”
“吃醋?我吃什么醋了?”承潮越凑越近。
闫诺身子往后倒,靠在墙边,语气定定:“难道不是承大经纪看见我送杨劝的暖手袋和热饮之后,心底不快所以故意和杨劝说那些话的吗?”
她下午并没有无视他,他走进她休息室,眼神全落在那两样东西上面,配合杨劝的话,她没办法不做这样的猜测。
承潮双手撑在她两边,呼吸声音很大,阵阵热潮打在她脸上,像是一个个巴掌,火辣辣的。
“闫小姐不会觉得,七年过去了,我还喜欢你吧?”承潮语气沉沉。
闫诺攥着拳头,看向自己的脚尖。
承潮一只脚抵在她双脚前方,漆皮黑压迫着高跟鞋,像是跟它亲吻,又像是要将它吞噬。
闫诺往后退。
承潮往前挪动,彻底将她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