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高差距,力量悬殊,她的反抗变得娇羞,仿佛是什么调情的意思。

承潮舌尖撬开她唇瓣,无情入侵,咬住她。

闫诺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不可以。

一旦被人发现,那就完蛋了。

她想起七年前他们做的时候,承潮在发疯的时候是听不到她呼叫的,所以必须在覆水难收之前,打断他。

恐惧蔓延,闫诺喉咙发出颤抖的低吟,眼角泛着泪光。

她含糊喊着:“停下来!不要!”

察觉到她的激动,承潮挪走唇瓣,双手却紧紧锁在她腰间,他胸口起伏阵阵,垂头看着她颤抖卷翘的睫毛。

看着怀里受惊的、呼吸动静很大的人,承潮心头隐隐作痛,但只是咬咬牙,帮她抹掉凌乱的碎发,和隐隐出现的泪。

没有对话的休息室,闫诺剧烈的呼吸声,变成呵斥承潮的谩骂,他就这样看着她,静静受着。

须臾,闫诺呼吸轻缓下去。

他这才哼笑:“刚刚知道打我,江远度试图对你下手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打他?”

现在他只是模拟,可当初江远度却是实打实想要欺负她,况且,当时闫诺还没有现在的心态,肯定比现在慌乱许多。

承潮不自觉紧了紧手臂,让闫诺靠在他胸口。

片场是工作人员忙碌布置的身影,休息室两个人却拥在一起,好似多年前工作室内,那份不见阳光的爱情。

闫诺的睫毛刮在他毛衣上,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,隔着血肉和衣服,她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,紧接而来的是许久未有的安全感。

戏服的单薄、对峙的恐惧、掴掌江远度的内疚在一瞬之间消散。

对啊,本就是江远度的错,她早就该扇他几巴掌了,对于这样的人,为什么要留有情面呢?

况且,江远度这种记仇的人,就算待会儿她留了力道,他也已经记恨她了,不如就把仇恨全打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