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霍看向江远度,他也忍了江远度不少,带资进组这件事,他给足了面子,结果江远度一而再再而三搞小动作,浪费多少经费不说,回回被拖着加重工作量,手底下的人也有怨言。

这次,仗着杨劝这直肠子,谭霍脾气也收不住,他瞪向江远度:“你能不能演了?”

江远度自知理亏,赶紧收敛道:“能!”

谭霍冷脸回去:“再来,不行就给我滚蛋!”

被这么一审判,剩余的戏份,江远度按照正常的力度和情绪表演,小心翼翼。

闫诺虽然还是被按进水里,但两人有了配合,没那么难受。

这场戏结束,闫诺回到休息室,脸都快贴到小太阳里面了,牙齿还在打架。

大冬天,冷水,天寒地冻的。

杨劝拿着保温杯走进来,打开,递给她:“诺姐,喝吧,暖身子。”

闫诺接过,“谢谢。”

她认出来是刚刚承潮手里那杯。

是预防感冒的姜茶,很烫,水面飘着缕缕白雾。

但,承潮呢?

闫诺不自觉转头,外面也没有承潮的身影。

苗苗正巧帮她拿回来午餐,见杨劝,立刻想起许久不见的承潮。

“承大经纪呢?怎么不跟你一起过来呀?”苗苗又是一副迷妹的样子。

闫诺跟着提起耳朵。

杨劝:“承哥在跟谭导聊天呢,大人的事,小孩别好奇。”

苗苗翻了个白眼,好歹她大学毕业了,杨劝才19岁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