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小姐关心的话,为什么前几天不问?是因为前几天我不在,时间全拿去跟崇大经纪撒娇了?”承潮勾起嘴角,笑得阴沉。
又来了。
闫诺沉沉叹了口气:“上次的事情我骗你的,我没跟崇简上床,跟他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避孕套是助理拿回来的,没打算用,这样可以吗?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,但总觉得如果不说,承潮会抓着个点磨她很久。
但这样一解释,闫诺心底压抑的委屈突然全部释放。
七年前她会这么选择,有一半原因是在承潮身上。
“这样的解释我不知道你满不满意,但我说的都是真的,当然,如果你跟原媛喜欢做这样的事情,所以恶意揣测到我身上,我也不介意,反正你已经先入为主了,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。”
闫诺眼眶泛起红晕。
当初原媛架在两个人中间,承潮说过和原媛没关系,闫诺相信,但架不住……
分开后,她签在崇简手底下,他又何尝不是去了原媛家里的公司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,是她先撕破脸的。
但这个点不能成为困住她所有手脚的理由。
闫诺越想越委屈,她眨巴眼,下巴含到胸口。
却听到头顶传来承潮的笑声,“怎么?闫小姐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没吃醋。”
承潮这句话,有了莫名的宠溺,闫诺咬紧牙关。
两人这样对峙许久。
承潮才缓缓开口,语气舒缓:“既然想知道我去哪里了,为什么我刚走的时候不问?”
为什么要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