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度这场戏是生气,他睨着她,太阳穴青筋暴起。
“年年!既然已经过去,你为什么还要……”江远度念着台词。
女二是内疚,闫诺手攥着衣角,垂眸看向地板,听着男一宣泄。
男二是不满,因为现在还没有在一起,但年年已经被男一贬低了。
杨劝带着少年不服输的劲儿,盯着江远度。
剧情慢慢推进,工作人员紧紧盯着三个人,只要江远度扔了那碗酒,这场戏就一条过了,大家也可以早些收工。
年年最后喃喃一句台词:“对不起……”
江远度一笑,举起酒杯,一泼。
酒撒出去,碗还在江远度手里。
杨劝伸手挡在闫诺眼前,但还是有一半泼在闫诺脸上头发上。
闫诺脸颊和领子立刻浸湿,浓重的酒精扑鼻而来,伴随着冰冷的温度,闫诺缩起肩膀,猛地咳嗽。
“咔!怎么回事?”谭霍从机器后方摘了耳机站起来,眉间不耐烦。
杨劝立刻凑到她跟前,他手上没有纸,又不敢直接碰她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,最后欲言又止,一副看傻缺的眼神看向江远度。
江远度佯装抱歉,连连说:“不好意思闫老师,我刚刚角度没选好,要是扔出,碗就砸到你身上了,所以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闫诺擦掉眼睛附近的酒摇头。
是不是故意大家心知肚明,争执下去只能影响后续拍摄。
苗苗跑过来,将羽绒服披到她肩膀上。
工作人员也赶来,用纸巾帮她擦拭着。
“闫老师,先去处理一下衣服,湿了会穿帮。”工作人员说。
休息室,酒精味扩散,迟迟没有褪去,苗苗帮闫诺清理头发,脸色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