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一件衬衣。

她头发汗湿了,盘着腿,坐在沙发上,双手撩起头发。

衬衣一角盖住白皙的大腿,却比不盖更诱人,透着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
承潮拿着手机,咔嚓一声。

闫诺看过去,朝他吐舌头,“穿戴好了有什么可拍的。”

承潮翻着照片,慢慢欣赏,说:“收集你犯罪的写真,以后你红了,要是半路抛弃我,我就把写真发出去,跟你的粉丝说,这些照片的数量翻三倍,就是我们做过的次数。”

闫诺走下沙发,宽大的衬衣瞬间不合身了,垂到她大腿中央,清纯透着色/气。

她搂住承潮脖颈,亲了他一口,“你舍得吗?把我事后的样子发出去?”

承潮掐着她蛮腰,挠她痒痒,开玩笑说:“你要是惹怒我了,别说事后了,事中我也发。”

“噢?没有收集我写真的癖好吗?”多年后,闫诺反问承潮。

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了吗?

真就这么恨她?

“闫小姐今晚来这里,做什么?”承潮不回答。

看得出他在转移话题,闫诺好笑道:“寻乐子。”

承潮挑眉,“什么乐子?”

“你把我的人调出国,我当然得找新的人,年龄大了,需要发泄发泄。”

“这个时候说这样的气话,不太聪明。”承潮语气带笑。

车子突然停下。

闫诺挺起腰,看向窗外。

没有中心线的两车道上,路灯稀稀拉拉,灯光像是萎靡不振的月色,如果今晚是十五,闫诺会怀疑周围有狼群出没。
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承潮从郊区,开往了更偏远的位置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闫诺转头,拧眉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