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场戏,其实跟她的故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“嗯,我准备好了,我们争取这次一条过。”闫诺点点头。

机器架起来,人工降雨加大,周围的媒体越来越多。

闫诺再次走入雨中,开拍前,她最后看一眼人群里的承潮。

他依旧笑吟吟,捧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深褐色杯子,插兜看着她。

无所谓,她是专业演员,演过很多场戏,不应该被这样一个无情的人影响。

导演喊着开机,重复的台词再次响起。

闫诺站在那,雨水顺着发丝滑落,清冷的素颜上,坚韧的眼睛慢慢变红,她转身离开,又被杨劝拽回来。

转头,一颗恰到好处的眼泪抢过雨水带节奏,从她漂亮的脸颊滑落,幽黑的瞳孔带着内机和不甘,还有一丝对复合的渴望。

“当初是我有错在先的,是我有眼无珠,没有选择他,跟他分手……”

一串长台词结束,闫诺的情绪崩溃,哭得梨花带雨。

她挣扎着要离开,男二紧紧拽着她,将她拥入怀里,大手抚在她后脑勺,声音颤抖又卑微说:“别去,求你,不要作践自己,当初你是高傲的,现在也是。”

镜头外,谭霍抓着耳机,眼神跟着两个人的情绪一起一伏,表情跟着揪心,等发现他们的情绪落点是自己想要的之后,又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
媒体人似乎是陷进闫诺悲伤的情绪里,纷纷屏住呼吸,替她捏一把汗。

片场安安静静,笼在一股爱而不得的阴影里。

唯独那个鹤立鸡群的人,隽秀的脸上,嘴角淡淡笑着,一如他往常笑面虎的头衔,只是眼睛里,不可遏制地露出了欣赏,好像是看这一朵养了许久的花在尽情绽放那样。

随着导演激情澎湃地“咔!”,闫诺和杨劝从戏的情绪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