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与其这样折磨,不如让她死个痛快。

闫诺出身,没了动静。

“咔!”谭霍的声音传来,“是不是天气太冷了,进入不了情绪?来,工作人员,修整一下。”

现场媒体一片嘘声。

尽管动静很小,闫诺还是听到他们的对话:

“白期待了。”

“难怪七年接不到一块好饼,演技实在太差了。”

“这才是第一场戏,一上场就不知道要演什么了,之后还有那么多场,工作人员有得受了。”

“演员最基本的哭戏好像都没学会,光是那几分钟,已经看出来干巴了。”

……

工作人员帮她擦掉头发上的水渍。

苗苗带着厚毯子过来,披在她身上,心疼说:“诺姐,是不是太冷了啊?要不多穿点,或者在身上挂几个暖宝宝?”

闫诺摇头,挤出笑容,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
她转身往休息室附近走。

闫诺站在公共洗手台前,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,头发湿答答还在滴水的自己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到底是心理素质不行,她不是女二年年,承潮也不是男一,总是这样对号入座,这部戏她得ng多少次。

正想着,一个黑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,递给她一杯热咖啡。

“热巧,补充体力。”承潮说。

闫诺没接过,自顾自用暖水洗手,“我不吃巧克力,谢谢。”

“是吗?七年前你明明很喜欢巧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