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惜一开始对崇简也不感冒,刚认识的时候,她觉得这人少爷脾气,或许是娇生惯养习惯了,做什么事都是花钱摆平。

光是闫诺的驻唱,都不知道包了多少次场。

后来闫诺签了崇简之后,许惜又可以理解了,娱视娱乐太子,人家就是少爷啊,能花钱干嘛还要费劲?

“没感觉。”闫诺说,“我跟崇简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
许惜:“那承潮呢?”

闫诺没有回答。

对承潮,她的情绪是乱七八糟的。

有愧疚,有懊悔,有不甘。

重逢之后,对他的各种心机,还有一丝恨意。

七年间,她就算经历了从籍籍无名到慢慢走红,再到现如今的顶流,但情绪一直是淡淡的。

不会太开心,也不会因为某个资源掉了而难过。

但承潮出现之后,她会提心吊胆,会诧异,会时不时想到过去。

她没办法概括出对承潮的感情。

太久的停顿,许惜话语里猜得到一二,便转移了话题,说过段时间去探班,要她好好拍戏别多想,只要电影出来,演技得到肯定,这些风评一定会好转的云云,就挂了电话。

闫诺停下跑步,双手撑在两侧,心思沉沉地呼吸着。

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,挺无奈。

嗡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