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现在由凌蕊霄全面接手闫诺的经纪工作,他没有理由去找她。

要是承潮找到机会拍到,说他撒谎出国,其实是偷偷回来幽会,闫诺事业将会大受打击。

岂不是更着了承潮的道。

电话里的承潮,声音平缓,带着轻微的笑意,伴随一曲刻意踩在他心跳上的小提琴曲《加勒比海盗》,崇简此刻后槽牙咬紧,握拳的手青筋暴起。

“承大经纪好手段。”

承潮笑出声,“是崇大经纪太幼稚,还以为靠点资本压迫,就能让人俯首称臣,却没学会在同一起跑线时,要怎么扼制敌人的命脉。”

崇简冷笑,“怎么没有命脉?你不就是想要闫诺?她至今还在娱视娱乐,你抢得走吗?”

“崇大经纪,你急了,底牌都露出来了。”承潮觉得更好笑了。

前方的绿灯亮起,他踩下油门,寒冷的冬季,京北郊区的大道上,引擎声唤起一片喧嚣。

“谁说我的命脉是闫诺?”

车子飞驰,承潮攥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紧绷,眼神也逐渐狠戾。

“我的命脉是你们啊,崇大经纪,有本事,跟她结婚,我会随礼的,一份大礼。”承潮讥讽的笑声,在低气温的车厢回荡。

也在崇简的脑子里回荡。

承潮在嘲笑他。

闫诺怎么会跟他结婚?承潮才出现没多久,闫诺已经澄清了两次绯闻,每一次,都在崇简的心上划一刀。

“你别太过分!”崇简呵斥。

“还没完,崇大经纪下次回来,会有更精彩的在等你,对了,闫诺的合同,明年年中到期了对吧?”

“你做什么?”崇简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