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她也是被他禁锢着,像是钉在沙发里一样,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,她脑子变得混沌。
眼泪和汗水挥洒,落在真皮沙发上,堆积成小小一摊,全是她尽兴的证据。
她挣扎着,摇头,拍打承潮,说够了,承潮却无动于衷,任由她打她骂。
他笑得更开心。
闫诺意识模糊,圈住他脖颈就咬上去,咬在他锁骨上。
一点用没有,承潮更喜欢了。
“很棒诺诺,再咬深一点。”他疯了一样凑近她。
闫诺也找到了发泄的位置,真的发狠了咬。
事后,承潮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红红的牙印。
承潮开玩笑,说这是他们爱意浓烈的证明,也是闫诺调皮的表现。
闫诺说要是能一直留着就好了,挺好看的,很特别。
承潮说可以,那就纹上去。
闫诺想了想,既然要纹身,不能只有承潮有,她说她也想要,然后拽开衣服要承潮也咬上去。
那会儿,不在爱意里的时候,承潮很心疼她,不敢用力咬,只是蜻蜓点水示意一番,闫诺却很怕疼,还没留下印记就开始喊喳喳,说承潮欺负她。
承潮笑得无奈,把她抱在怀里哄着,连连道歉,还说带她去吃佛跳墙,闫诺这才安分下来。
正巧,承潮看见了他作词作曲的笔名,proise
“纹这个吧,有你也有我。”承潮说。
闫诺觉得不错,第二天两人就去了,纹身也很疼,回来的时候闫诺又哭又闹,承潮哄了一晚上,还说他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其实也没有那么疼,但闫诺那个时候就喜欢跟承潮撒娇,她喜欢他哄她,把她捧在掌心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