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看出来,过来说:“闫老师,你先去休息一下吧,要是勉强了,后续严重起来,更影响进度。”

扭得不严重,只是暂时有点痛感而已。

但老师这样说,闫诺也就没有拒绝。

她一瘸一拐走去休息室,脚踝泛红了。

苗苗给她检查了一下,说她出去买药。

闫诺缓了几分钟,痛觉消失得差不多,她起身去往洗手间,正巧碰见承潮迎面走来。

他手里拿着红色的跌打药,还有一包棉签。

四目相对,似乎是不久前的对话,承潮给她的笑很冷很疏离,点到为止便不看她。

闫诺分不清心底不想搭理承潮,是因为承潮对崇简的方式,还是因为刚刚他扶住的人不是她,反正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。

她错身走过去,承潮也没有开口。

闫诺鼻腔轻哼,心底一股莫名的酸涩。

从洗手间出来,回到休息室,闫诺已经调整好状态,却看见桌子上摆了跌打药和棉签,跟承潮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
真会玩人心,总是轻而易举就把控别人的情绪。

闫诺咬紧牙关。

她拿起药和棉签,走出去,路过蒋晴倩休息室,并没有看见他们。

培训室,蒋晴倩坐在椅子上,承潮站在蒋晴倩身边。

闫诺走进去,踩开垃圾桶,当着承潮的面把药水扔进去。

苗苗刚好从门口进来,摸不着头脑,“诺……诺姐……你怎么把我给你买的药扔了……”

苗苗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