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潮眉头轻挑,不回答。
闫诺冲过去,拧眉看看承潮,转身扶住崇简,问:“你怎么样?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承潮看着镜子里他们两人接的画面,舌尖抵了抵脸颊,冷笑一声。
崇简嘴唇泛白,摇了摇头,“没事,本来就是我之前横刀夺爱,承大经纪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闫诺沉了一口气,轻声和崇简说:“走,回休息室。”
她扶着崇简往外走。
“二位,这是演的哪一出?”承潮转身看着他们,声音冷冷。
“承大经纪的手段我比不过,既然旧情已经不在,不如撕破脸,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,尽管说,以后各走各的路,还是少接触的好。”
闫诺扶着崇简,头也不回。
承潮面如铁色,眼神狠戾看着崇简的背影。
走廊尽头的拐弯处,崇简嘴角勾起,带着笑意看向承潮。
只要话语足够模糊,闫诺就会以为刚刚承潮对他动手了,而承潮也没有解释的机会,因为他什么也没说。
幼稚。
承潮腹诽,拿出手机,若有所思滑动手机里的联系人。
休息室内,崇简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闫诺坐在化妆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