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偶尔有人走过,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剑拔弩张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承潮看一眼四周,语气带笑劝说:“崇大经纪还是别动气的好,刚出院,伤身体。”
“你有事冲我来,别碰闫诺!”
“我就是冲你来的啊,剩下的都是闫诺自愿的。”
“这些话,想没想过闫诺听见会怎么想?”
“你可以去问问她什么感受。”
崇简无奈连连点头,松开承潮往外推,坐上车子。
承潮只是整理了一番衣服,面无表情。
车子开过去一段时间,崇简拿出通话中的手机,冷漠的脸软下去,“你听见了吗?承潮就是故意的,你还要任由他这样下去多久?”
闫诺正在休息室,刚结束训练,在初冬寒冷的天气累得满头大汗,额头碎发贴下来,素颜的脸,像高山上干净的白花,是无人能摘下的美。
对于承潮的话,闫诺无法解释,他并没说他们做了什么,而闫诺也不想让崇简知道承潮就住在她对面,那个房子的主人,崇简找了很多办法都没联系上,原来是承潮。
对于承潮过分缜密的心思,闫诺背后发凉,衣服上未干的汗变得冰冷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诺诺……”崇简喊她。
“知道了,你注意身体,避开承潮就好。”
“只是避开吗?他都对我们动手了,不反击吗?”
“他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还的还不够吗?网上一大片的谩骂,嘲讽,粉丝逆反,哪一样不是他亲手挑起的,现在公司楼下还有花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