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下,一个眉头紧拧,一个松散慵懒,甚至得意。

“崇简胃受伤住院的事。”闫诺说。

“是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要心疼他?”

承潮挑眉,手指在她后背一下一下点着。

闫诺紧绷神经,挣扎着起身。

承潮摆摆手,拿起桌上的咖啡,“我不过是让人多敬他几杯罢了,你的崇简脑子似乎很简单。”

“敬几杯?敬几杯需要进医院?”闫诺瞪着承潮。

承潮抿一口,放下咖啡,眉头放平,咬了咬后槽牙。

“你现在是在因为崇简跟我生气吗?”

“不应该吗?”

“闫小姐,你们到哪一步了?上床了?”

“你……无耻。”

闫诺走到门后方,拿起包,承潮拽住她手臂,将她抵在门后方。

“要去医院探病啊?”承潮看着她没带妆的脸,眼神似乎能吃人。

距离太近,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萦绕在闫诺鼻尖。

闫诺转走脸,“是,我的经纪人住院,理应过去。”

承潮手托住她下巴,“经纪人?是知道划清界限了?还是害怕了?我要是不允许你去呢?”

闫诺拍着他手背,“松开!你还能……唔……”

她没说完,承潮双手扣住她十指,抵在她头顶的门上,咬住她说话的唇瓣,堵住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