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潮走来,将手机抢走,“你这几天住在我这里吧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
“不……合适吧。”闫诺犯难。

“有什么不合适?我说了,接女二这个角色,对你百利无一害,但现在出事,我自然有责任。”承潮走去拿出医药箱。

他手肘上的伤痕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往外渗着水,看上去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
承潮坐到闫诺身侧,拿出消毒水和棉签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事情因为自己而起,闫诺心底过意不去,她拿过棉签沾了沾消毒水。

刚刚触碰到伤口,承潮的手迅速握紧,本就明显的青筋,像是要爆炸开来一样。

闫诺看得心揪起,内疚地垂下眼皮,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?”

“那闫小姐又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的?”

生日。

各自的生日。

以前他们说过,密码这种东西太难记住了,为了方便,把生日设置成密码算了。

后来就变成了习惯。

承潮没让闫诺回去,闫诺说她还得运动,练瑜伽,承潮便去对面把瑜伽垫拿过来了。

还有闫诺的运动衣,内衣,全是承潮拿过来的。

而此刻,闫诺就在承潮的客厅,穿着紧身亲肤的运动衣,在粉色的瑜伽垫上,稳稳当当练着瑜伽。

承潮,一身黑色西装,因为刚打过架,起了褶皱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大片的白,他坐在沙发上,修长双腿随意交叠,眼神定定看向垫子上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