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餐厅里承潮的话,那些东西是承潮一步一步教出来的。

七年了,即使她的脾气、外形、人设变化很大,但承潮依然可以肯定,闫诺还是七年前的闫诺。

所以才放任他一次又一次地设局。

而他的每一步,都在将闫诺推远。

你七年前想怎么样,我现在就想怎么样。

承潮这句话在崇简耳边徘徊。

七年前他想抢走闫诺,所以七年后,承潮是来抢闫诺的,不是来报复闫诺。

“至于接女二这个消息,官方发出来之前,先压一压风声。”闫诺说。

“知道粉丝会闹,为什么还要去?”

“我说了,如果承潮的目的是我,那我自己担着就好。”

崇简突然发现,他似乎就是七年前的承潮,每天都在提醒闫诺要小心对方,而闫诺永远不会听,或者说,闫诺总是身不由已。

-

一周后,先尚传媒公司顶层,先尚传媒创始人原杰渊办公室。

原杰渊坐在主位,四十多岁,眉眼间盖不住的商业场气息,他慢条斯理捣鼓着桌上一套青花瓷茶具,茶杯里的大红袍橙黄明亮,一缕馥郁的白雾在半空萦绕。

承潮坐在奢华沙发的客座上,修长双腿随意交叠,灰色西装,低调气质,他微微勾着嘴角,笑吟吟的模样,捉摸不定的意味。

原杰渊将一杯茶放到承潮跟前,语气熟络说:“试试。”

承潮含笑拿起,抿了一口,轻品,又一口喝下,客套说:“清,香,润,好茶。”

原杰渊接过杯子,重新倒上,“茶是好茶,品的时候,心底东西太多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