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诺攥着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呼吸变得急促。

这两声,七年前她每天都能听见。

叫她起床的时候,喊她吃饭的时候,跟她说写出一首很好听的歌的时候,他禁锢住她手腕发力,最后一起到达的时候。

原来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那个时候,他的声线里,没有那么多岁月蹉跎。

“看。”承潮说。

闫诺闭上眼,深呼吸,告诉自己别抱有什么童话幻想。

“承大经纪,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合……”

闫诺抬眼,最后一个字“适”字,卡在喉咙,发不出来。

承潮站在楼梯转盘的位置,举着一枚女士素戒,勾起的嘴角里,有一种许久未见的欣喜和无奈。

他锋利的眼神褪去防备和攻击力,轻轻阖着眼皮,见她回头,他笑意深了些。

“诺诺,其实你离开的那天,我在垃圾桶找到它了。”承潮旖旎看着那枚戒指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“你真的挺狠心的,说扔就扔。”

承潮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有些责备,有些宠溺,还有些遗憾和庆幸,似乎这会儿还能看见彼此,就是最大幸福。

闫诺听得心脏一抽一抽的,她看着那枚戒指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
她从没想过承潮会和她说这些,她想起那天,争吵的工作内,承潮脸颊挂着血,满眼失望和无奈,还有一股血腥味的恨意,他对她咬牙切齿说:“闫诺,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