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诺说几句吃好喝好,工作辛苦了的客套话,拿了一杯咖啡,去找站在天台的肖筱。
肖筱今天拍的是关于叛逆题材的,穿着皮衣皮裤,脸上是战损妆,头发染得暗紫,和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见闫诺来了,也只是微笑。
闫诺没在意,关心了一下她的状态,让她有事不要放在心上,有需要的话和她开口,她会尽力帮忙。
临走的时候,肖筱终于话多起来了。
“诺姐,你咖位这么大,我昨天那样对你,其实你可以不搭理我的,为什么你还不生气。”肖筱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态度问题,声音变小了。
风吹,泛黄的树叶从眼前飘落,属于秋天的荒凉总算有了实感,闫诺叹了一口气,心底落寞。
她上去抱了抱肖筱,“因为我也是从你这个位置上来的啊。”
她比任何人都懂籍籍无名时候的无奈,没有机会,没有曝光,想展示的东西没有平台发挥,被打压,被针对,被恶语相向等等。
闫诺很多时候都在想,其实,当初,只要有一个人来帮帮他们,不论是事业还是感情,她和承潮,都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。
风又吹,钻进领子,凉飕飕的。
闫诺帮肖筱整理着衣服,有一瞬间,她把肖筱当做了以前的自己。
她感叹,幸好,肖筱现在的条件,比她那个时候好太多了,不至于那么辛苦。
肖筱眼眶泛红,和闫诺小声说了句对不起,事情也算是过去了。
回去时天黑了,从郊区返回市中心,路上的车子慢慢变多,霓虹灯开始喧嚣,闫诺看着窗外,思绪飞出去。
肖筱的事情解决了,朗星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