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没有开门见山,而是等服务员上菜,倒酒,碰了一杯,承潮这才看向崇简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
“微博的辟谣,故意的?”

崇简知道那对戒指,尽管两个人没有光明正大戴过几次,但闫诺一直当做项链挂在脖子上,他还几次都想把它扯下来扔了。

“这不是拜崇大经纪所赐嘛,有一天能让它见了光。”承潮举起杯子,“下次,再给你看点别的东西。”

崇简抬眼看过去。

他突然发现,这个场景很熟悉。

当初在承潮和闫诺分手前一段时间,他和承潮也有过一次这样的交锋。

那会儿承潮在他这里,除了有点音乐天赋,啥也不是。

为了闫诺,承潮夜夜应酬,胃都快喝穿了,总算有一个音乐综艺想要签闫诺,临了却突然反悔。

承潮找到了他,也知道这是他做的,所以当时在餐厅,崇简跟承潮说了一句话。

“你是来求我的吗?”

这句话是七年多前,崇简对承潮说的。

也是刚刚,承潮问崇简的。

崇简有些不可置信看过去,因为他知道,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一句话。

承潮掀起眼皮,勾起嘴角,语气轻缓说:“我不答应。”

就是这句话,和七年前一模一样。

崇简突然意识到,似乎连今晚他会主动联系,承潮都预料到了。

“不,我并不打算求你,只是想跟你叙叙旧。”

崇简保持笑容拿起酒杯,试图把事情往别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