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闫小姐被崇大经纪保护得太好了。”

承潮笑笑,转头看看房间,故作疑惑问:“对了,崇大经纪呢?我以为你们也在快活。哦对了,你记得和他说一声,不用费心思了,这块饼太硬了,他啃不动。”

闫诺眼神凶狠看过去。

她的五官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就很冷漠,此刻生气了,更是凶。

承潮只是挑眉,耸耸肩,故作委屈道:“闫小姐跟崇大经纪关系真好,上次不让人说他,这次就是好心提醒也不行啊。”

“你明知道我生气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那闫小姐生气什么?我抢了你的饼?”

“是用卑鄙的手段抢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光明正大?比如你跟崇简?”

话落的刹那,闫诺抓起桌上的酒,往承潮脸上泼过去。

隽秀的脸瞬间湿润,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潮湿,往下压了些,却依旧好看。

他闭上眼,任由暗红色的葡萄酒从流畅的脸颊轮廓滑落,隐没在黑色的衬衣里。

空气凝固,酒精滴在地板上,像是被碾碎的腐烂的葡萄汁,酸涩的味道在房间炸开。

承潮反应了两秒,那两秒他的表情分明是不快的,他咬紧了后槽牙,又立刻勾起嘴角。

语气不知道是打趣还是嘲讽说:“崇大经纪这些年真是疼你。”

闫诺有一刹那觉得承潮变得好可怕,她看不懂他的表情,读不懂他的意思,似乎每一句都话里有话。

人怎么可以变得如此陌生。

承潮眨了两下眼皮,睁眼又是笑吟吟的模样,他弯腰,手伸向抽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