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小姐,请自重。”承潮笑着问候她。
会所里,承潮喝得不比闫诺少,但此刻他除了身上的酒精味浓一些,看不出任何喝过酒的痕迹。
白皙的皮肤在走廊暖色的灯光作用下,中和了眸光里吃人的冷感。
闫诺可不管这些,她脑子全是要保住女一的角色,再晚一些,真发生关系了,那她就完蛋了。
不过杨劝是承潮手底下的艺人,这件事应该由承潮来管才对。
想到这儿,闫诺立刻指着走廊,“杨……”
承潮捂住闫诺嘴角,堵住她要说的话。
闫诺眉头拧紧。
承潮笑得优雅客气,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嘴巴。
他巴掌很大,能扼住她脸颊的同时,又盖住她半张脸。
唇瓣上传来他掌心茧子的磨砂触感,很刮,闫诺咽了咽口水都觉得搁。
他的指尖有淡淡烟草的味道,似乎是应酬时抽了不少留下来的。
“闫小姐,你喝多了,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抓住她手腕,往她房间走两步。
步子被带得迈大了些,脚后跟又传来刺骨的疼痛,闫诺弯腰,表情狰狞了一下。
承潮立刻停下来,压着眼睛看向那银色高跟鞋后方。
纤细的脚踝上,有一道不太能琢磨深浅的伤痕,皮肤太白,渗出的血像是落在雪地里,一览无余。
就连鞋子内侧,也有了不少斑驳的血迹。
男人锋利的眉头有了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