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从她看见那条微博开始,心跳就乱了,虽然只是乱了一下,那刚要冒头的枝丫,就被那道雷打了回去,但她还是受到影响了。

闫诺沉下呼吸,调整状态,跟崇简说了去沪城的时候,要跟许惜去见制片人,说自己不会放弃《祖宅环》。

崇简只是让她到时候少喝点,量力而行,又补了一句:别觉得承潮的手段简单。

闫诺和崇简说:【放心,我不在乎。】

但其实,事发后的两个夜晚,闫诺都在做梦,梦见她瞒着承潮去打这对戒指的时候,承潮还问她那几天做贼去了吗?为什么鬼鬼祟祟的,是不是想离开他?

每次醒来都是一身汗。

两天后,闫诺前往沪城,沪城这个月没下雨,空气比京北干燥,

闫诺拍了一整天的物料。

晚上八点,工作结束,许惜才抵达拍摄地,接到了闫诺。

一线城市周末的晚上,车头接车尾,几乎看不见地面。

即使是奢侈的商务车,也得乖乖随大流一步步龟速挪动。

车厢宽敞,放着旋律轻缓的歌,两种成熟的香水味在空中弥漫,混合在一起倒是和谐。

许惜坐在车子后座,率性的长直发,黑色皮衣套着格子衬衫,眼妆是浓厚的摇滚风,她转头看向闫诺。

闫诺穿着贴身的秋裙,肩膀搭着一间披风,刚拍完物料,卸掉还不能公布的妆容,换上平日的长眼线和大红唇。

前方又是一个红绿灯,前车的刹车灯亮起,红色光线照进车厢内,映在闫诺脸上,搭配卷曲的长发,像是旧唱片里的女星。

尽管许惜一直都觉得闫诺美得没话说,但这一下还是把她惊艳得顿了两秒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