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单身声明,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一遍,再总结称闫诺从入圈以来从未恋爱,还有公司盖章。

虽然说的是闫诺,但崇简看上去,更像是对他七年付出的盖章定论。

一无所获。

车子开得飞快,窗外的建筑在朦胧雨水里模糊倒退,像是他那没有任何记忆点的七年。

从他带走闫诺开始,他们之间的话题永远都是工作,一旦他试图越界,她会立刻逃离。

崇简在心底自嘲,转头想问问闫诺《祖宅环》的事情。

声明发了,舆论平息几天应该也沉下去了,怕就怕临近确定主演团队,闫诺出了舆论风波,流量反噬不容小觑,谭霍把这件事纳入选人标准里,那可就糟了。

转头,那张美艳的,失了神的侧脸跌入眼底,崇简却说不出话来。

未开灯,闫诺模糊的轮廓落在车窗上,像是漂亮的剪纸,她望向窗外,眼底有淡淡秋凉的涟漪,悠远惆帐。

她在想谁?

崇简握紧拳头,保持着笑意,轻声问:“诺诺,热搜的事,再给《祖宅环》加加热度?”

“嗯。”闫诺不平不淡回,还是没回神。

“诺诺……”

“按你说的做吧。”她回得冷不丁。

崇简后槽牙咬紧,转向另一侧窗外,亲切的眼神闪过一抹恨意。

他打开手机相册,翻出一段托人拿到的视频,静音看了三遍,隐忍的骨节攥得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