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诺姐又给我们带了什么了!”

“炸鸡!披萨!”

“诺姐太棒了!”

……

苗苗也无奈,笑着打趣:“你们几个饿鬼投胎啊!”

一个个跟饿了三天一样。

季粤也是,他拿着鸡腿和可乐跑到闫诺跟前,开心呲着大牙张手。

“诺姐!我都好久没吃了,就算为了这一顿,今晚加跑一个小时,也值了!”

说完咬了一大口。

在练舞室明亮的灯光底下,少年汗涔涔的刘海往后倒,露出一整张隽秀稚嫩的、满是胶原蛋白的脸,无忧无虑吃着金灿灿的大鸡腿,手里加冰的可乐往外冒着泡,闫诺看得又庆幸又担忧。

庆幸他还年轻。

担忧他今晚的心情。

此刻,距离他知道自己能不能签下综艺合同,还有一个小时,闫诺似乎预见了结果,不太能笑得出来。

季粤家里的条件不算好,父亲几年前车祸离世了,虽然拿了不少赔偿金,但母亲因此患了精神疾病,还在治疗中。

他能从练习生里杀出来,似乎全靠自己的运气,还有上天给的外形条件。

“季粤,你跟我过来一下。”闫诺沉声将他叫到窗边。

季粤嘴里塞着一口肉,不忘给队友嚷嚷:“再给我留两块披萨!”

然后稀里糊涂跟过去。

“诺姐,怎么了?”季粤察觉到闫诺心情不佳,他调皮往她跟前递咬了一半的鸡腿。

闫诺笑了笑,伸手帮他清理落在领口的残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