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】

【你怎么说得那么严重。】

许惜:【承潮要是心不狠,怎么从底层混到今天这个地位?娱乐圈哎?杀伐果断才能活。】

许惜:【你还是做点准备应付吧,承潮狠起来,躲都躲不过。】

……

本来闫诺以为,事情会就此平息,是许惜夸张了。

因为第二天她一如往常早起,去拍了杂志,一切正常。

第三天也是。

第四天也是。

就连她公寓隔壁,搬家公司也是,每天雷打不动整理,似乎工程量很大,就是不见主人住进去。

……

通告繁忙,所有情绪被黑白颠倒的工作冲淡以至消散。

周围好像都忘记了,承潮曾经引起过小范围的讨论,大家在各自的职位前行着,就连苗苗都不提了。

往日平行的线,又一次拉平。

直到这天晚上,闫诺发现,许惜不夸张。

当晚,她正在录制一档综艺,崇简出现在录影棚外,旁边的苗苗拿着一袋衣服。

刚结束,闫诺走过去,苗苗便将衣服递给她。

是一套偏日常的初秋的裙子,搭配一件黑色风衣,跟《祖宅环》女一类似风格。

“这是?”闫诺疑问。

崇简说:“先换上,待会儿和你解释。”

闫诺稀里糊涂换好,跟着崇简往外走。

刚停了两天的雨,此刻又稀稀疏疏下起来,不大,但很厚重,地板湿润润,空气氤氲闷闷的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