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贵有贵的好处,比如每一层有一个单独的健身房,平时闫诺回来早,都要去跑一跑。
如果太晚,她就在客厅的瑜伽垫上练,比如今晚。
一个树式的瑜伽,闫诺姿势标准,单脚站立稳稳当当。
“和谭导谈得怎么样?”闫诺问。
“不太顺畅。”
崇简的五官属于张扬类型的,不太会管理表情,或者说,他从小条件优越,不需要这些,有情绪可以直接放出来。
比如此刻,他坐在沙发,翘起二郎腿,皱眉盯着闫诺,面色沉沉。
对他的回答,闫诺诧异。
崇简的资源虽然没有夸张到让他在京北横着走,但有底子在,一个饼,找找办法还是能搞定的,不至于这么愁容惨淡。
崇简:“听说今晚承潮去盛典了。”
果然,他纠结的点并不是《祖宅环》。
闫诺背过身,换了姿势,情绪平平:“嗯。”
崇简语气紧了起来:“你见到他了?”
闫诺:“见到了。”
崇简:“他说了什么?”
闫诺: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崇简:“诺诺……”
闫诺:“你先回去吧,太晚了,早点休息。”
……
一阵沉寂过后,是男人的一声叹息。
闫诺睁眼,眸光五味杂陈,又说了一次重复过无数遍的话:“其实有没有承潮,结果都一样,我们当初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