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语转身站在他面前,双手扣住他的肩膀,一字一顿道,“顾惟清,缘分只是让我们相遇的前提条件,之后一切是不归它管的,得需要我们双方努力明白吗?”
“其实你说的对,我什么都不告诉你,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,只是一味的自我感动,根本不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她牵住顾惟清的手,十指紧扣,长长叹了口气,“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遇到事情该怎么做,也没有人可以依靠,所以我只会独自一人解决,顾惟清,以后你可以教教我吗?”
目光真挚而灼热将顾惟清的心灼烧了一个洞,正一点一点往外淌着血,顾惟清不由得握紧她的手,心疼、愧疚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掩埋。
“好,”他热烈回应,“知知,我也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,如果有什么不对,请不要这么快放弃我,我会努力改正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嗯,我说的。”
沈知语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嗯,有一点我想要让你改正。”
“你说说。”
指腹划过他的手背,痒痒的,如一根羽毛轻轻划过,在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。
沈知语清清嗓子,“你可以恪守男德,但仅仅是在外人面前,你懂我的意思了吗?”
“懂了,”顾惟清上前一步,抓住她的手往小腹方向带,“以后我的腹肌你可以随便摸。”
轰的一声。
沈知语差点把自己烧着了,面颊通红,似水的眸子嗔视,“顾惟清!”
啊啊啊啊,他在说什么虎狼词!
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,请不要曲解她纯洁到不能在纯洁的含义。
明明是让他不要在不该恪守男德的地方恪守男德,而不是随时随地发骚啊。